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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得知今天要答辩。--可见我们学校对答辩是多么的不重视,昨天叫我们过去说是开会,结果去了才知道要答辩。昨天今天明天一共三天。上下午。我是今天上午。被安排在昨天上午答辩的人都疯了。根本不知道。无从准备。早上8点起床,刚好赶上徐婷要骑车上学,让她带我。8:40到了南锣鼓巷的小吃摊,跳下车来,吃了一碗豆浆和一根油条,花了9毛钱。然后走到学校。到校时8:56,看到第一个答辩的田羽生同学已经在了。9点多钟的时候顾岩老师来把田同学叫进去了。接着王艺和常潇湘也来了。我们这一组四个人都到了,一个在里面,三个在外面。我们这三个女人就开始聊天。我们很怕田同学和老师吵起来,因为他写的荒诞派题材的戏很有可能被老师炮轰,如果他和老师打起来了,那么我们就可能被老师迁怒,就惨了。田同学在里面待了很久。半个多小时。王艺觉得很饿,她说她又想吃又想睡又想拉,可是她一样也不敢去做,怕一离开就轮到她了。因为她是第二个。她们两个昨晚上都紧张,于是睡不着。我昨晚虽然睡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夜肚子巨痛,醒了过来,还好很快又睡了。田同学出来以后王同学进去了。我和常就问田如何,田说就是问问说说,没什么。然后王20分钟后出来了。然后就是我。我进去时还有一点小紧张。在我们系的会议室里。一个长圆的桌子。老师们面向北坐着,从东至西依次是卢敏、顾岩、杨健、彭涛四位老师。我面对着他们坐下,还有一点紧张。说起话来有点口吃。首先,卢让我介绍我写作的过程。我就说了一通。彭边听边笑边看阐述。我就在想他笑什么呢?他看到我在盯着他,于是说:“我在看你的阐述。”然后接着笑。我口齿不清的说完了以后,卢帮忙把我的构思从开始不成熟到最后定下来又说了一遍。接着杨问了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他问我的戏高潮在哪?我这个戏就是高潮不明,所以我回答得很困难,此时又是卢老师帮了忙,提醒了一下,我才答出来。接着杨说我的戏问题是高潮部分没有推上去。我心服口服。卢又说了说我戏的缺点,说我好像以前写小品时基础没有打好啊,问我那时候用心不,我说用心啊。突然在这个时候,杨说写写实好,老师教什么就写什么。把我救了。然后我觉得我一开始决定写写实的还真是明智。杨、顾说那造成高潮没有力度是为什么呢?我就说准备不够没有想透。顾又说了一些这方面的问题,然后他说现在写了这个,对以后解决同样问题有帮助,能够进步。卢、顾又说要看到剧本后面深层的东西,而不是只是现在的这个表面,由于没有深层的东西在推动,所以剧本没有高潮,没有后面的东西值得发掘。我又心服口服了一次。因为这个问题我知道,可是不知道怎么解决。彭一直在狂笑不止,这时候突然问我找到了工作没有。我说在给一个公司写本子。他又笑,说那叫找到一个活,不叫找到工作。杨在旁边一边点头一边说可以,可以。我说要是签了的话算不算找到工作了呢?顾说那你现在是驻公司编剧了?我点了下头,他笑着说还不错。然后杨问彭还有问的没有,他说没了。于是就让我走了。我在里面还没有10分钟呢,觉得很恋恋不舍,还想和老师们聊一会,可是不得不走了,于是就再见了,离开了。从头到尾顾和彭都在狂笑。他们都笑得很善意,很可爱的老师。杨一付钢铁男人的样子,极其沉稳。卢是我的救星,不时的帮我答一答。被她带还是蛮幸福地。我觉得我还是凑合的,这四年里除了实在听不下去的课,其他的都去了。估计在老师心里应该还有个印象。离开以后,有点失落。还想和他们再聊一聊,因为以后,可能,再不能了。突然想到,在考中戏的时候,是顾老师叫我进去进行口试的,今天,也是他叫我进去答辩的。四年光阴,一晃而过。在我看来,顾老师一点也没有变。可是我们,却都变了。在回来的车上,常和她男朋友说:“我以后干什么呢?好像突然一下没事干了。我干什么呢?”生命不能承受之轻。7月6号是毕业典礼,7月11号之前所有毕业生必须全部离开,东西带走。我没有找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工作,那么,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一个地方能够管束我,收着我,也再也没有一批人这样的教育我了。有些难过吧,这些老师,真的都是挺好的。不管如何的不愿意,我还是像一只失去自己的壳的软体动物一样,被抛到了社会这个茫茫的充满着未知的危险的大海里,无助的漂浮着。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从今后,我是社会闲杂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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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动物都差不多,以前我也见过不少,这次高兴的是看到了蜂猴和一种没有记住名字的猴,以前没有见过,在夜行动物馆里,在黑暗的小室里,小小的,两个眼眶黑黑的,小嘴尖尖的,尾巴粗粗的,动作懒懒的,好玩死了。外面也有猴子,我发现这动物园里最自由的猴就是最普通最常见最不值钱的。他们生活在露天的猴山,有玩具,有巨大的空间可以自由的跑来跑去,有很多同类可以一起玩。而那些贵重的猴,被关在小笼子里,精心照顾,可是,它们是猴子啊!那个小破房间,就是一头不爱动的猪可能都会嫌小。这时我看到麻雀,它快乐的飞在猴子旁边,吃它们的东西,它也是鸟里很普通的,可是它就可以自由的在这里飞来飞去,而动物园里其他的鸟--我去动物园一般不看鸟,因为我会觉得很残忍--不管多大的鸟,不管它是雕还是鹦鹉,都放在一样的大的小笼子里,它们的翅膀啊,而且笼子外面还有一大批人指指点点,我最难过的是有一次看到一只雕在一只小笼子的边上站着,一个混混样的男人不停的踢笼子大喊大叫,想让它动一动,那雕的眼睛半闭,根本不理外界的一切,它越高傲,就越显得那男人讨厌,而那男人越讨厌,就越显得那雕可怜。所以我不愿意看。--所以,在这动物园里,卑贱的麻雀比名贵的鸟儿舒服,虽然那些珍贵的鸟不用费心去寻找吃的,不用怕有危险降临,可是它们再也不能飞了。那些珍贵的猴子也一样,都在一个动物园,他们就只能生活在小小的房间里,没有大批的伙伴,没法尽情的跳跃,就因为他们是名贵的。然后就是黑豹。它刚开始趴在笼子后面的门里,很暗,只看得见一团黑里射出两道幽幽的光,接着它可能是看见我们了,于是走了出来。真英俊,我就想,搞笑的是黑豹旁边的笼子有一只雪豹在靠着笼子边睡觉,它旁边的笼子有一只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雪豹跟它以同样的姿势贴着笼子在睡觉,两个东西中间只隔着个笼子网,我看了它们以后,就在想,这个动物园到底有几只雪豹还值得考虑,这很有可能是一只雪豹靠着一只镜子而已。看到一种形体巨小耳朵巨大的狐狸。它们聚在一起,我看了一眼,哆嗦了一下。它们好像妖精。很邪气的样子。然后就是些司空见惯的动物,但是因为很久不见了,也觉得好玩。尤其是浣熊。因为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于是每个动物都只看了一会。只有浣熊看了一会。有几个小浣熊坐在笼子边上,还有一个巨胖的大浣熊在来回不停的走啊走啊走啊,我怀疑它是便秘,很痛苦,所以来回的走。哈哈,它们长得真的很好笑。后来又看了两栖动物馆。简直就是考眼力比赛,那些个蛇呀蜥蜴的,在小室里面,根本看不出来在哪,这个动物园给它们布置的也够厉害的,跟它们本身颜色那个接近!真TMD难找!!找到了以后真TMD失望!它们长得太恶心了!我当时就想,如果下辈子不让我投生成人,我也绝对不肯投成这种生物。不过看到了蛇蜕,还不错。鳄鱼,好丑,好邪恶,好讨打,好恶心,好肥大。看到几个洋人认真的在看鳄鱼,我就奇怪,难道外国没有动物园吗?听说杨子鳄只有中国有,于是洋人来看。然后我就想,一个破鳄鱼,有甚好看?这个馆里唯一好看的东西是乌龟。看到一个巨大的,我正在认真的看,突然旁边一个小小孩说:哇!好大的乌龟,一定很好吃!!...晕...走到最后我实在是不想动了。但是还有熊猫馆支持着我的酸腿。可是我没见过熊猫,我一定要亲眼看一次国宝。看国宝要再交5块钱一个人。我就想,我是中国人,我看看我们自己国家的象征,国家的形象,我还得再交钱!但是,我支持了这么久都不停下来休息,就是想在关园前看一眼熊猫。我交了钱,进去。可恨极了。我们以为熊猫会在外面的园子里,走了巨大的一圈,我脚都痛死了,结果,白走了!而且好多人都在走。我就想,他们在外面挂个牌子说露天没有,能费多少事?带着这种不满的情绪,进去,看到两只熊猫。小,远,暗,看不清,生气,失望,离开。在动物园大门口认真的看了一眼,发现北京真是牛啊牛!连个动物园的门也是古迹!佩服!